Der Vorleser

「」

「出发了,出发了,这一切都是个梦,我们要去比赛了」


「我爱你,介于阴影与灵魂之间」


「两个快乐的恋人,无终,无死,他们诞生,他们死亡,有生之年重演多次,像大自然一样生生不息。」


「那双明眸如同宝石湛蓝,嵌在雪地上;
在你凋零前,我曾深深爱过你。」


「当你驶着汽车离开,看着送别的人们越来越远,渐渐变成原野上的一个个小点,是什么样的心情?
那是离别之殇。
即便如此,我们仍然在天空下,期盼着开始新的疯狂征程。」


「愿你始终坚强,保持骄傲;愿你昂首向前,不违心,不屈膝;愿你你够选择想要的生活,愿你能够找到一生所爱。你生而自由,和他一样。」


「」

“我没有坏掉”:Ben Whishaw 谈性向、隐私以及扮演陷入困境的角色

escapist:

这位演员有着焦虑的气质和乱蓬蓬的头发,以诠释经历痛苦的角色而出名——比如哈姆雷特,比如《伦敦谍影》的 Danny。在关于百老汇戏剧《激情年代》的采访中,他谈到了出柜,以及为何演员要对私人生活三缄其口。


“我没有坏掉,”Ben Whishaw 表示,“没有比其他人受损更严重。”


Whishaw 在百老汇沃特科尔剧院他的化妆间里休息,距离当晚《激情年代》(原著:阿瑟·米勒,导演:聪明的比利时演员 Ivo van Hove。)的演出还有几小时。Whishaw 饰演饱受痛苦的男主人公 John Proctor,一个公正、但在道德上有些瑕疵的男人,陷入了殖民地塞勒姆女巫审判的圈套。Sophie Okonedo 饰演他的妻子,而 Saoirse Ronan 则出演他曾经的情人。


饱受痛苦的角色是 Whishaw 最擅长的。23岁刚从 RADA 毕业没几个月的时候,他就演出了哈姆雷特,《电讯报》将这场为其职业生涯定性的演出描述为”传奇诞生的夜晚“。如今35岁的他已经成为扮演无辜受损、注定悲剧、永远翻不了身的美丽角色的专业户——《故园风雨后》的 Sebastian Flyte、《明亮的星》的 John Keats、《伦敦谍影》的 Danny Holt、还有最新的 John Proctor。 (邦德系列中的极客天才 Q 是一个”快乐并有趣“的意外,与之相似的还有《帕丁顿熊》。)尽管他可能很想否认,但这些角色才是真正吸引他的。


“这很奇怪,不是吗?”Whishaw 说道,“因为我觉得我并不是那样的人,但必须承认,我扮演了很多那样的角色。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就变成这样了。”过去的采访常常将 Whishaw 描绘成拥有和他荧幕及舞台角色相同特质的人——容易受伤,超凡脱俗,一种非人类的清澈眼神、乱发和纯真相融合,好像一只颤抖的小鹿或树精灵,不知何故慢慢变成了成功的演员。



不管他的粉丝站怎么说,Whishaw 并不是森林里的生物,至少今天下午不是。他很腼腆(也欣然承认),他的心思往往在说话间就好像去了别的地方。他十分亲切友好,问我要不要吃草莓酒冰,还常常笑(调皮的轻声“呵呵”)。采访过程中,他吃橙子、润喉片,还喝草药茶,为了保护他的嗓子。(Van Hove 的这部戏需要演员一直大喊大叫。)为了这个角色,他蓄起了浓密的胡子,穿着黑色的夹克和毛衣,还有炭灰色的裤子——时髦的哈姆雷特大概会认同这样的装扮——不过 Whishaw 和这位丹麦人也就这点相似了。


然而,当导演们需要有人来诠释情绪上波动剧烈及坦诚的人时,就会想到打电话给他。即便是他外表看上去一脸放松时,你也可以看到表面之下闪烁着的思想和情感。导演他的哈姆雷特的 Trevor Nunn 如此评价他的 ”非凡的敏锐——好像比周围大多数人都少了一层皮。“他曾经演过济慈,这也是恰当的,因为他在作品中努力展现着济慈所谓的“消极能力”——自如地面对人性之谜和不确定性。


他的家在西村,不在家的大部分时间里他都待在化妆间里。他的化妆间小而平凡无奇,他在空调机上放上风信子,还用他丈夫(作曲家 Mark Bradshaw)和家人的照片让房间亮了起来,还有 Emily Dickinson 的诗集帮他进入清教徒的状态。房间里还有一块亮紫色的瑜伽垫(虽然没有空间把它展开)和一大块墨晶,墨晶看上去有点诡异,Whishaw 有时会把它紧握在手里。“这是我的石头,”他说,“我随身带着它。”


《激情年代》是 Whishaw 的百老汇首秀,却并非他第一次戏剧演出或是第一次饰演 Proctor。他在中学就演过这个角色,那时他刚开始在贝德福德郡的家附近的青年剧团工作。最初是他的父亲把他带去剧团的,可能想以此改善 Whishaw 内向的性格,却并未完全成功。




在那之前,他对剧院并没有什么概念。他的母亲是卖化妆品的,父亲则从事 IT 工作,他的异卵双胞胎兄弟似乎也没有和他一样对艺术产生兴趣。但他却立刻着了迷。“那就像上瘾了一样。”他说道,“那时我巴不得一直待在那儿。”对他产生早期和深远影响的剧团也并非空手套白狼。他们改编过普里莫·莱维的小说,也制作过16岁的 Whishaw 出演的哈姆雷特。


Whishaw 不太记得之前演过的《激情年代》。“我不太确定当时是如何理解的。”但他记得,“当时就觉得它很有力量。我觉得是一部非常适合青少年的剧。不知道为什么,两者是能够相通的。”


他未必有兴趣再度出演这部剧。当他收到剧本后,内心戏是:“哦,《激情年代》,不是演过很多遍了吗?”(的确。)但并不妨碍他又读了一遍,同时决定,如果一部剧能够“纠正一些存在的问题或过时的事,且试图还原或重现1953年作者写作时赋予它的那种力量,这就太了不起了”。得知 Van Hove 签约成为导演后,刚欣赏过其导演的精彩剧作(米勒的《桥上风景》)的 Whishaw 也欣然签约。


他在这出戏剧里找到共鸣,尤其是在这一版中,暗示了在任何时候以及任何地方都可能滋养出某种类型的歇斯底里。小仇小恨仍能导致大危机,当隐私和社交相冲突时会出现灾难。“戏剧里的报复,在作祟的复仇,正是现在我从这个世界感受到的。”


在读到最近有关恐怖袭击的报导记录了个人仍然可以用宗教的力量释放难以置信的暴力时,他想到了这部戏。“在布鲁塞尔发生的袭击,什么样的上帝会制裁这种野蛮的行为?”看到这样的故事,他和 Proctor 一样感到困惑。“所有的一切都颠倒了,一团乱,”他说,“坏的变成了好的。好的却成了坏的。这些都是什么意思?”(公平的说,这听起来也有点像哈姆莱特,他坚持“没有什么是好的或坏的,都只是思想使然。”



在每一场《激情年代》的演出前,他说他只是试图走出去“抱着希望试一下。真的就是这样。”(而通常他给出的都是最好的。他的搭档 Ronan 最近对《纽约时报》表示:“我有点儿敬畏他的才华,真的。”)对 Whishaw 这样显性的演技派,如此声明似乎有些反常。但又没有迹象表明他是在开玩笑,或是故意自我贬低。


这样的不自知可能会让其他演员们焦虑。Whishaw 的艺术神经并不紧张,但在他的生活中却会。“我会害羞。”Whishaw 说道,“我承认。”在他调皮又紧张的笑声中你可以听出来,他还会时不时避免眼神接触。


这种天然的腼腆在他踏上舞台的那一刻不知所踪。“我基本不会感觉到紧张,”他说,“在表演的时候,我不会羞涩或有任何克制,这些都消失了。在剧场里我感觉十分外向。很有趣,不是吗?”


这也并不是说这个角色和这部戏对他没有挑战性。Van Hove,据他说,“不会向别人解释他自己(的想法)”。演员们在不断试错、实验和实践中学习。Whishaw 最难掌握的,某种意义上来说又是最自由的,是 Van Hove 对 “心理的、自然主义的东西”毫不在意。


“我从来没有碰到过比他更不在意这些的导演,”他说道。Van Hove 希望这部作品给人真实、直接、情绪上急迫的感觉,但不是做作。“他把所有心理上的停顿点都拿掉了 。”


如果这对 Whishaw 而言是全新的方法,也并不意味着他从来没有找到一贯的做法或方式去清晰表述他作为演员的工作,他也不想这样。“我从没真正觉得好像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对自己的能力也从来没有十分的自信。”他说道,“但现在我到了这样一个阶段,觉得这是OK的。不知道也是OK的。”


然而这也并不意味着他和这一行业的各方面都和解了。在他的职业生涯初期,他从来不会在采访时谈及自己的私人生活。“这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他说,“因为这样,人们就觉得你一定有可怕或有趣的料瞒着他们。”一名记者唐突地曝光了他和 Bradshaw 的民事伴侣关系,他被迫以更加公开的姿态来说这件事,而他觉得这样反而是解脱。“因为现在人们(对这事)没兴趣了,没有什么事情他们不知道了。”


到目前为止,这对他的事业没有造成影响,比如像 Rupert Everett 这样公开同性恋身份的演员抱怨过的事业到处受限。Whishaw 的异性恋角色(《激情年代》、《演播时刻》)和同性恋角色(《伦敦谍影》)给出了同样激动人心的表演。他能够演绎雌雄同体的角色,比如 Bakkhai 中的狄俄尼索斯,还有些戏里他的爱慕对象是雌雄同体的,比如《丹麦女孩》。


他试图不去想其他人会怎么想他,或如何揣测他的性取向。“如果你不让这件事成为你的负担,它就不会表现为你生活中的负担,”他说道,“我只是试着在脑中留出一点空间。我对这些事不感兴趣。”



但他还是情愿保留一些隐私,他认为对演员的生活了解太多的话,对他/她的作品没有任何好处。“这完全是作茧自缚,”他说,“没有帮助。”当他去看戏或看电影时,“我不想看着演出,然后脑子里联想到读到过的关于那个人的一些事。我想沉浸在那部作品里。你不会吗?大家不都是这样吗?”


他也不愿意认为他过去扮演过的角色——那些严肃的、受苦的、迷失的年轻男子——可能会限制他的事业发展。他对重复性的角色不怎么感兴趣,至少对他成年后所扮演过的角色而言。甚至连哈姆雷特也是,“我不觉得有必要回过去再审视一次,”他说,“不过这也并不是说我觉得过去我做得很好,完全不是这样,因为我不想,我永远不会想回头做任何做过的事。”


他甚至不是特别渴望重演莎士比亚戏剧。“我真的不这么认为,”他说,“我不觉得会有任何像奥运会障碍赛那样你必须越过的角色,我完全没有这样的想法。”他宁愿收到新的剧本——或至少他从来没见过的戏,全新的、不同的、让他有发挥空间的,比如 Bakkhai,或重新上演的杰斯·巴特沃斯的《魔咒》,他在里面饰演一个患精神病的流氓。


他是否会考虑更异类的——浪漫轻喜剧,或无害的奇幻片——跟痛苦、折磨丝毫不搭边?也许不会。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对那些感兴趣,”他说,“我想我一直需要一些…不能说是痛苦折磨…但一些共鸣,或是有更大影响力的。我不知道。不然的话我会厌倦的。”


*原文:http://www.theguardian.com/stage/2016/apr/03/ben-whishaw-damaged-sexuality-privacy-troubled-heroes-broadway-crucible-interview



评论(1)
热度(123)
  1. Der Vorleserescapist 转载了此文字

© Der Vorleser | Powered by LOFTER